楚修然盯着木门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真的没有打开大门的想法,低着头蹲下身子继续窝在他脚下的那寸土地里。

不管对方态度怎么样。

他得先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

态度不积极,做事有问题。

一个好的态度,关乎这一件事情能否完成。

隔着门缝看过去,少年像一个蘑菇般种在地上。

在墨临渊的记忆里,他这个小师弟从来都没有能把一件事情坚持完成下来的。

他向来是做事三分热度,嘴巴上说得好听,但永远不会坚持下去。

不出一个时辰,他便会识趣离开了。在心中下了这个定义,墨临渊便移开了目光。

若是能知道墨临渊的心中所想,楚修然一定会觉得对方小瞧了自己。

若是原主,那尚可能坚持不住。

可他不是原主,他是上辈子深受癌症折磨了许久的楚修然,和癌症化疗的痛苦相比,和灵流洞穴中经受的痛楚相比,眼前的这一切算得了什么?

在意志力这一块,楚修然就从来没有认输过。

等到墨临渊舒缓灵力从识海中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圆月高挂,月明星稀。

来到门边,外面已经没有了楚修然的身影。

和料想中的一样,他果然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