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长清还礼,眉目温和,“我时有听连弟谈及姑娘,今日得以一见也算有幸一慕姜氏后人的风采了。”
姜嫱微微一顿,正想要问什么,却听连起继续介绍,“昨夜里见到的那个小丫头叫白芨,一直跟着药婆婆身边的。那边的是鹤淮长老和墨玦长老,那边拿着剑的姑娘是这里的司掌刀剑近卫之人,名叫滕思危……那边那个织着棕绳看着很是粗犷的人是娑沙族的族长娑远厄……”
听到这里有动静,哀鱼走了过来,意外的看着这边多了个陌生的男人。
素长清发现了他,只是眸色若有所思的望着他走来。
“这位是娑沙的哀鱼。”连起道,“我修书请兄长过来,原是想让兄长译解一下绀牧的文字。”
“这位先生是……?”哀鱼隐有迟疑的打量着他。
“这是我的兄长。”连起道,“他叫素长清,是一个才智冠绝之人,你可有时间现在领我们再去一观娑沙的壁史?”
“……”
已是晓青的天色,但因为昨日的一场雨,让山中的雾一时间聚集在了谷中久久不散。哀鱼再一次领着几人走到了一处秘道中的石室,掌灯之间,犹有见着满室的尘埃飞扬不绝。
这确实是一处极隐蔽的地方。
素长清一只手放在了石砖上,那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时间的痕迹。
“素兄怎了?”连起见他神色有异忽然问道。
“没什么。”素长清摇头。
哀鱼打开了石室的大门,沉重的石门打开的时候更是激得屋内一片尘埃飞散,众人轻咳之间挥手走了进去,只一抬头便看见堆彻满墙壁的竹简黄卷,甚至于始前遗留下来的刻着不名甚的兽皮龟甲也有不少陈设其中。
遗留下来的,坚守住的一个他日与先祖对话的奇迹。
烛火闪烁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