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你冷静下来!”姜嫱抓住了六神无主的小丫头,“你一直跟着婆婆,可知道这个药的解药在哪里?”
“我……”
白芨被眼前的场景逼出了眼泪,她连连摇头,语中带有哭腔,“我不知道,婆婆她……婆婆她从来就没有做过毒药。”
“那有什么可以解毒的药丸?什么都好!”连起喝道。
“我即刻去拿过来!”
白芨说着往外边跑了出去。
姜嫱见这小丫头又慌又急,唯恐她有出错,便差了两个狱卒跟了过去,又派了几人去请族中擅长医药之理的长老过来,末了,又让人去将哀鱼也叫过来。
哀鱼原先是想过来一趟的,但是到底有过半师之谊,难以眼睁睁看着药翁身死,便特地避而不见。
“药婆?”
“婆婆!”
“婆婆!”
陆陆续续赶过来的人震惊至极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墨玦长老与鹤淮长老更是大惊失色,见着相蒙施落下的银针正想要怒喝,却见他无论是下针的手法还是下针的位置都非常的委当,一看便知是内门人,才将到嘴的喝斥声咽了下去。
墨玦心里惊骇,“发生了什么事,药婆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什么可以回答。
倒是鹤淮捡起了跌落在地上的那一枚拇指大小的褐色药瓶,细嗅之下面色陡然大变,“这是……鬼蛄断魂散!难道婆婆吃了这个?”
“正是。”姜嫱疾道,“鹤淮长老可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