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去!”
“你,往另一半看看先。”
“该死的,那窝耗子可真是会躲会藏,这天气真是糟糕透了。”
“可不是,看都看不清。”
“……”
一如哀鱼所预料的,界临碑分设三处,后续单是界临官所调配过来的兵马便已不止一二数,更别说目前还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界临碑,而今娑沙的位置彻底暴透,若是被他们发现的话,怕是真的难逃此劫了。
至少,要为娑沙留下一线火种。
“听我说,森河,森干,你二人带着清芙与清玉往东路走,连夜穿过境界线往愚国隐姓埋名,我娑沙无论如何也不能亡族。”哀鱼沉色道,“一会儿我们会将她们引开至西岸的天水河,你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哀鱼?”森河一愣。
“大难之下我们怎么能抛弃族人独自逃命?”森干脸色大变,连连否决。
“这是命令!”哀鱼重色喝道,望着他二人,“百年之前绀牧落没成了如何的模样?你们当真想让绀牧彻底亡族?”
森河与森干脸色苍白的望着他。
哀鱼望着他们二人没有说话,其余的人也是面色沉默的拍了拍他二人的肩膀,就这样沉默了良久,两人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森河低道。
哀鱼眸色缓和了下来,微微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若真有不幸……娑沙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说到这里,哀鱼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清芙与清玉,你们记得要好生待她们。”
没有人听到这一句话,只是都沉浸在了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沉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