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鱼正蹲在一旁给一个重伤的族人进行包扎,只见对方的腿上鲜血直迸,也是敷上了不少的药才将血给止住了,看着对方还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哀鱼伸手压住了他,“你留下来。”
“我还能继续战斗下去,我真的还……”那年轻的战士听着忙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起身。
哀鱼强压下了他,“这是命令。”
“……”对方一怔,死死抓住哀鱼的衣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对方态度不容回缓,便把到嘴的话全咽了下去。
“各位请听我一言。”
哀鱼说着站起了身,“这些城中的戎女虽然兵器与武力比我们要强出倍数,但到底不过轻装而来,比起我们,她们粮食与水供给不上,是断经不起消磨战的。”
山洞内,腰裹兽皮的族人仔细着听着他的分析。
烛火照进了他的眼里,哀鱼眼神渐深,“如果她们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么便只会有两个选择,撤退,或者遣人往城中再搬救兵。无论对方选择什么,我们都要在此之前将对方全数拿下。”
要拖,但又不能拖下去。
只是等一个时机。
这夜已下起了雨,整个逐月峰都透着一股砭骨的湿寒之气。
“副帅,佘姐已将押着余下的女俘进入界定碑了。”干溪将消息带了过来。
“如此正好。”钦荣终于松了一口气。
整理好了余下的兵力,看着各有不同程度添伤的姐妹,钦荣心里很是沉重,她原是以为找到了这伙余孽的住所,清缴枭首应当是轻而易举之事,却不想这深渊竟是如此久久的难以攻下。
钦荣道,“我们轻装而来,身上更没有带多少的东西,是断经不起对方的消磨战的,对方人手不足,兵力更远远不及我们,只待揪出这背后的统领之人,便当继续强攻直捣对方的深穴。”
雨不断的落下,哗啦的冲洗着壁渊,连带着整个人都似有淹没在了这一场夜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