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那怕你还得继续等下去,因为这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
就在两人对峙之间,翁公突然走了进来,初看他们师徒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不由得一顿。
“什么事?”悦心霁神色平淡的问。
“悦先生,山月部今年送来的祭品已抵达祭山洞,是否……”翁公有些迟疑的开口。
悦心霁松开了扣住那人下颌的手,似有一瞬的思忖,随即道,“前来送祭的人是谁?”
“……好像是姜嫱。”翁公一顿,细想之后确定的回道。
“我知道了,你暂且退下罢。”悦心霁摆手。
等到翁公退下了,那个名叫刃止的人低头略有思忖,“山月部。”
悦心霁转过了身,从山壁上打开了一面暗格,露出了当中的一面的零零总总不知道装了什么样的瓶罐,也没看他道,“有兴趣随我去一趟吗?”
“没有。”那人回答的很直接。
“呵。”悦心霁笑了一声。
“蛮夷部落之间的纷争,我并无兴趣一观。”他道。
“是吗?”悦心霁的语气中但有轻笑。
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人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一直在这半霞峰里?”
悦心霁也不给他卖关子,径直道,“刃止,来前我曾让你做好功课,知悉这一方国土一方事,如此才能清楚有哪些是自己可用之人,有哪些是自己定要避开之人。如今看来,你这功课可真是一塌糊涂。”
那人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