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苧:“滚!”
青年那有些瑟缩的模样让秦墨皱了皱眉,心情越发不爽了。
顾苧怕也是一瞬的事,女人被拖下去后他就没了那份害怕,只是担心男人会因此被人诟病。
仗着没人敢直视帝王,顾苧悄咪、咪的伸出一只手,隔着矮桌碰了碰秦墨的手背,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挠了一下。
秦墨动了动睫毛,反手握住青年的手。
“王爷的好意孤心领了,这些女子还是王爷自个儿享用吧。”
赵赫讪讪一笑,挥手让那些舞姬退下,坐回了位置,他沉下脸来,任谁也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宴会继续,这下没有人作妖了,底下的人哪怕心里有再多意见,在秦墨那一手的威慑下也不敢再提。
朝臣的寒暄总是千篇一律的,有些关系好些的都开始拉郎配了,顾苧看到乏了,便随意找了个由头出去透透气,殿里着实闷热的紧,虽说歌舞好看,但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
御花园的腊梅已经开了,无需靠近便香气扑鼻。
酒意让顾苧的脑子不甚清明,他垫着脚尖够了够,没够到,小脾气就上来了。
醉醺醺的青年朝着身后的小太监招招手,指着地面打了个酒嗝:“…嗝…蹲、蹲下!”
“摘花!”
一旁的小茄子看了简直吓的灵魂都出窍了,他拉住试图往树上爬的安王殿下:“主子,主子我们不爬树啊,太危险了主子,主子……主子!”
醉鬼会听劝吗?
必然是不会的。
不仅不听劝,还觉得阻止他爬树的都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