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宝把脸一抹,看着她非常平静,“他们都没事,别想了!听他的意思,就是于可心真死了,王权也不放弃甜甜,他刚才说的。”
海梅这次没有不用她多养一个孩子的窃喜,也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态,她的心里满是悲伤。
“要说可心姐也真够倒霉的!要她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么小的岁数也真是可惜!甜甜又那么小,没爹,又没妈,真怪可怜的。”
她一脸怜悯之情,看的赵一宝也跟着她伤怀,“是呀!最可怜的就是甜甜,真在王权家真能享福不?”
他自己的女儿,自是心疼,心里不是滋味儿,又不能说太多。
随着海梅一声声的叹息,两个人结束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赵建平还在看电视新闻,看到重病区的现状报道之时,他跟着电视里死死伤伤的医护人员掉泪。
也不似前几天那样,一天天的嫌出不去门,嫌还不能解封。
现在他的心情无比沉重。
看着电视边擦泪,边念叨,“我怎么就不能为国家做点贡献呢?像我这种老又没用的人,要是能替这些年轻医生死,我就替他们死了!让人家活着多好呢,都年轻呢!”
说着,再擦一遍泪。
不管他这话是出于本心,还是被电视的气氛渲染起来的,都是一番肺腑之言,一番真情流露。
海梅见他在电视旁多愁善感,削了几个苹果和香蕉,盛了一个果盘给他端了过去。
“爸,你别哭了。注意情绪不能太激动啊,你有高血压,万一一个激动在引发别的病,现在把你送医院不是给国家添乱吗?你呀,也别想着为国做贡献了,不添乱就是贡献!行了,吃水果吧!”
海梅现在是真把赵建平当亲爹一样的对待了,以前的是非恩怨怨,好像一场大梦,倏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