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规矩改了很多,她昨天晚上吃过饭,赵一宝一如既往的洗碗,她则抱着孩子东屋走走,西屋走走的这么哄着睡觉。
等走到厨房屋,她刚喊出来,咱们找爸爸的时候,老实了这么多天的赵一宝突然甩起了脸子。
“你把孩子抱这儿来干什么?是看我在这儿刷锅洗碗的,让孩子也来笑话我没工作吗?”
他这些日子一直做家务,稍微有些火气滞闷于胸,只是他清楚自己没工作,做家务也就做了,只要不当着海梅的面,他也能埋头干。
可海梅一露面,他有一种好像嫌弃他没本事、没工作才被迫下厨房的感觉,这种自卑丢人感,万分不想人围观。
海梅早不是逆来顺受的海梅。
一有不顺心的事情点炮就响。
“笑话你?呵!就是来笑话你的怎么了?要不是我养着家,你能这么悠闲悠闲的在家呆着学习吗?你爸爸能这么悠闲的听收音机,在门口和人说闲话吗?你自个儿没本事还不让人笑话啦?我倒巴望着你是百万富翁,我也好享清福呢!”
她咄咄逼人的说着。
一段话说下来,把赵一宝说的吼也不敢吼,骂也不敢骂,只能压着心头火,继续洗碗洗筷子。
只是摞碗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搓筷子的声音也刺啦刺啦响。
海梅知道他心里不痛快,继续激他,“碗摔碎了还得买新的!筷子搓折了也得买新的,都是钱呐。”
说着话,她抱着孩子一转身,两步出了厨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