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宝根本没有去厨房,早陷在沙发里睡着了,她想发脾气也没地发,咬牙去了厨房,又得收拾飞溅了满灶台的狼藉。
粥煮开溢了出来,溅的燃气灶上一大片,把火浇灭了,橱柜台面上也零零星星全是粥末子!
饭没吃成,还得先收拾一通。
拿起抹布,刚想擦拭,又被抹布抹了满手的黑渍,她瞬间想到,抹布已经三天没洗了,成天不是擦那里就是擦那里,不脏才怪呢!
这个时间,海梅已经不饿了。
她蹲在地上像孩子一样哇哇哭起来,哭了没几声,客厅那边传来了赵一宝响亮的鼾声。
她听见这个动静,忽然又笑了,笑着站了起来。
洗擦布,收拾锅灶,弄好后,又拿出碗盛饭,该吃饭还是吃饭,不与自己过不去!
晚上,还有更艰难的仗要打。
俩儿子一晚上至少起夜三四次,有时候甚至五次都下不来,刚喝完奶又要拉屎,拉完屎又撒尿,为这些事情哭也就罢了!
有时候不知怎的,无缘无故的一声哭响,又会把海梅吵醒。
她如今被磨的没有一点自我,脾气也被强行压制,每次在这种万般无奈下,她只好揉着眼睛,把孩子搂入怀中,一遍遍的低声浅唱,“乖宝宝,不哭了,睡觉觉!睡……”如果是半夜发生这种事情,往往是孩子没睡着,她先睡着了!
这样的夜晚,她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甚至有时候在幻想,我要是也能请个保姆,该多好呢!
可是钱不够!她想也是白想。
随后又把要求降低了,孩子晚上不哭闹也行,她能睡个安稳觉就成!这个要求,似乎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