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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宝过年打牌输钱的事情他也知道,他对赵一宝来的目的做了推断,不是来借钱的,就是想换工作让给他找个出路。

赵一宝一听他这样说,急忙站了起来,“三哥,你别多想!我真没有事情找你!就是喝喝酒!”

他眼睛里满是真诚,说的话,一点没有目的性。

赵三哥看着这样的赵一宝,没有喜悦,而是猛叹了几口气,“说实话,一宝!我倒真希望你是找我办事儿的!你那个工作我不是说工作不好啊,我是说,你那个工作赚钱太少了,你为什么不考虑换换呢?今年你打牌,输了几万块钱吧!你老婆怀孕没有?还有你爸爸现在怎么样?”

赵三哥都知道他家的事情,只是赵一宝不跟这些哥们儿求助,谁会主动给他送钱,关心几句都是仁至义尽。

赵一宝把头一低,特别不想说他的现状,可三哥不是外人,话在嘴边吞咽了几下,很难为情的说,“我爸爸住养老院了!媳妇做了试管手术,现在也快生了!打牌那些钱还上了,借的姑姑一部分!”

他说到这里,赵三哥听不下去了,浓眉一拧,非常替他脸红,“你这么大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肯努力挣钱呢!你爸爸,媳妇,孩子,这以后的日子都要钱!你那个破工作还能干的下去!要是我,早被逼的努力奋斗去了!”

赵一宝跟他说着话,菜也上了,酒也喝了两盅,酒精一上脑容易激动。

再说,他是来找赵三哥舒解烦忧的,不是来听他教导的,三哥这样说他,他有一种被看不起的自卑感。

“三哥,能不能不要说了!你们家有一个当老板的姐夫,我家没有呀!有谁能拉我一把呢?我除了会干这些脏活累活,我还能干什么?你说我还能干什么?”他已经把自己的能力定义在了这个层次。

常年做搬卸工,他的脑子里也只剩下“搬卸”两个字指挥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