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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口子以前的日子算安稳,现在被闲话包围着,有时候海梅上街买个东西,不经意间还能听见几句。

每次都能听见村子那些婆子们说,“赵家孩子原来是抱养他姐姐家的!”“听说赵一宝姐和赵一宝媳妇闹翻了,又把孩子弄回去了,看赵一宝媳妇以后怎么办!”

这些话题,就像噩梦一样的缠着海梅,有时候她会当场爆发,小脾气一上来,几嗓子嚎的那些人不再乱嚷嚷。

可流言始终是流言,甚至被一些人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故事去讲。

海梅慢慢的,从以前的爆脾气镇压改成了默不作声的走开。

只是回到家后,她开始唠叨赵一宝,“我听说,我这个病不是绝症!医生说可以做试管婴儿!要不咱俩做试管,生一个呗!”

赵一宝一听到这里,暗淡的小眼睛里光彩一闪,随即又灭了,“六万多块钱吧!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海梅不依不饶,他又开始说自己的各种困难,“爸爸现在这样,每天都要吃药!我做生意又亏了几万!你消停点吧,还有爸爸的住院费,还等着跟姐姐两清呢!”

他说的头头是道,反正各各地方都需要花钱,只有海梅说的做试管婴儿,不在他的打算范围。

海梅压力很大,时间一久,她的苦恼日益加深。

就连今年过春节,她连娘家都没敢回。

由于她娘家在山区,离的远,今年又失了孩子,怕娘家亲戚询问,丢不起脸,以至于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