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一拉,回了自己房间,从床席子底下摸出老人机,翻找出赵婷婷的名字,“婷婷,你来接我吧!我不想在家呆了!”
赵婷婷刚给她挂了电话,这还没十分钟呢,听母亲的声音就好像沙哑了很多。
“妈,怎么了?怎么听你声音不对呀?”赵婷婷在街边给客人炸着串,问道。
“刚才我跟你讲电话,被海梅听见了,她说我不讲道理,揭她的伤疤,闹着离家出走!她不用走,我走!我人老了碍眼,走了清净!”
齐赛花说的无比委屈,说着说着眼泪一滚,顺着眼角往下流。
眼泪是无声的,连抽泣都没有,赵婷婷不知齐赛花哭了,加上有客人在不断的点着东西,急匆匆说道,“妈,等下我下班去看你!你先在家好好呆着!别跟她们生气!”
齐赛花在电话那头,一边点头一边落泪,最后擦了把眼睛,挂了电话。
赵婷婷收完了摊,都快晚上十点了,又从市里回了荷塘县,到了家十点半。
时间有点晚,再赶过去赵村得折腾到十一点多,她先打了个电话问了问齐赛花,如果气消了就不去接她了。
一打通电话,只听齐赛花说,海梅跟她僵持着,俩人都收拾好了行李,谁也没有睡觉的意思,好像不是她走,就得她走一样,还是来接她吧!
赵婷婷一听,深感齐赛花的无助,跟老公说了一声,骑上三轮去了赵村。
一到赵家,没有搭理赵一宝两口子,直接进了齐赛花的房间,替齐赛花拎上行李,几步出了门。
回城的路上,深秋夜晚的寒风一吹,冻的齐赛花瑟瑟发抖,顺手从行李包拿出了一件大棉服套在身上了,挡住了凉风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