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婷自己管教儿子不要紧,可轮不到她弟妹管教。
把小凯拉到身后护着:“我们不吃饭!谁稀罕吃!你怀着孕别生这么大气,担心孩子生出来小心眼!”
于可心被气的嘴唇直哆嗦,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赵一宝只会和稀泥:“你把衣服捡起来不就行了!跟孩子发什么脾气,脏了的洗洗,坏了的重新买!”
“买?结婚后你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吗?没有钱拿命买吗?”
于可心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你就是太小心眼儿了!什么事就不能换个角度去想想吗?孩子只是淘气了点!你衣服也没坏!”
赵一宝又是那一套说辞。
“说我小心眼让我换角度一分钱没有拿什么换角度!”
于可心气的眼前发黑,心头堵的窒息,嗓子也快喊哑了。
“神经病!”
赵一宝不再理会她,这样的吵闹从结婚开始上演过n遍。
赵婷婷早拉着孩子出去了。
她跟母亲齐赛花告别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弟妹容不下她,她以后不带着孩子来了!
齐赛花正打麻将不顺,听到这么句话,心情更加不好。
“回来一天也不消停!一天天的不让人消停!走走走,都走!”
她真是气的要命,又气赵婷婷又气于可心。
赵婷婷知道她妈的爆脾气,拉着孩子骑上小三轮离开了娘家。
在坐的牌友都是村里那些闲着没事的妇女们,成天没别的事儿,就是盯着东家长西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