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杯壁是热的,但是里面的酒却是温的。醇厚的琥珀色酒液沿着喉咙一路落下,仿佛在阎罗的五脏六腑里也点了一把火,让他觉得有些烧的慌。
咳嗽了几声,阎罗反而品出了几分酒的醇香。
白泽给的是从漠北带回来的烧刀子,是她从一个牧民那里用一把金豆子换来的烈酒。只是她喜欢掺着喝,又往这一坛里加了一些年份较短的竹叶青,所以喝起来也没那么呛,反而还容易上头。
阎罗还是很喜欢酒里带着淡淡的一股竹子的气息。他抬头望向白泽,眼神有些楞楞地。
果真是个一杯倒,白泽失笑,却还是给他加了一杯。
第二杯酒,阎罗喝得慢了许多。他小口缀饮,感受着那股辛辣浓厚的滋味。
都说人在伤心的时候总会需要一些强烈的刺激,这一回的酒大抵就是这样,借着酒劲,阎罗最终还是开了口。
只是他习惯了隐藏自己的心事,即使说了出来,问的话也是:“白泽姐,你觉得情爱……是怎么样的?”
白泽拿起了暖在炉子上的酒,自斟自饮:“情爱,那可太复杂了。”
“你问的,是什么情?什么爱?”
阎罗有几分醉意,他低着头,答道:“师徒情。”
至于什么爱,他说不出来。
白泽听到这个回答,一个激灵,刚刚喝出来的微醺一下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