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不在意的替她举着粉粉的太阳伞,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其实夏季的早上太阳并不强烈,但少年就是不嫌麻烦不嫌累的替她做着一切事物,仿佛那是最重要的事。
心然有些汗颜,想了想认真的回道:“开始时有点害怕还很气,不过阿初你真厉害,说的陈母落跑后,我真的一点不怕不气了!”
想想要不是阿初,她若和吃软怕硬的陈母对上,肯定躲不过她砸过来的包,到时要是再吵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气成啥样了呢。
吵架不可气,有理还吵输了才会越想越气。
季子初想到刚才有点懵有点无辜的女孩儿,眸色幽幽凛冽,暗声叮嘱:“以后要是遇上危险而我不在身边时,姐姐要远远的躲开,明白?”
姐姐在她自己的事上总是不用心,不争不抢,别人欺负了,宁愿吃点亏算了,以后不往来就是了。
不知道保护她的权益和利益。
也可以说是不喜欢去计较,宁愿委屈自己而少生出些事端。
想到在桐城大酒店时,那个对着陈母气势凌厉的女孩儿。
陈母说她不好时,她一副好讲话的软糯模样。
可说他不好,那个平时娇软甜糯的女孩儿一反常态,寸步不让,只是怕他受委屈。
他的女孩儿,只有在维护他时,才会用尽全力。
以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夏季早晨明媚阳光中,心然不好意思的皱了皱小鼻头,娇憨的嘟哝:“我也知道要远远的躲开呀,可是腿不听使唤嘛。”
随即清澈如水的眼睛中亮起浅浅的光芒:“阿初一直陪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