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是不是说谎。”洛霖殊耸耸肩。
“不会,里里外外的监控我都看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又不是没有死角。”洛霖殊说得很轻松,根本不放在心上,“反正你说了我是跟踪何美佳去的风蓝酒吧,那你想想,我这种对她有所图的人会不会在手机里留下些什么有用线索?比如,照片。再比如,视频什么的……”
“你就这么肯定?”
“我只是简单猜想罢了,都舔狗到成跟踪变态了,怎么可能不留下几张照片。”洛霖殊嘁了声,想喝口水又及时补充说:“别把你那一套放我身上,你是绅士,不代表我就是。”
他可是看了杨洲日记的人,那字里行间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无下限的肉^体幻想,哪哪都说着原身加满了猥琐点。这一类人的手机里肯定会有不少东西,偷^拍什么的应该是最常见的了。
晨舸垂眸不语,等他抬头时那眼睛里多出了莫名的坚毅,“晚些跟我去风蓝酒吧。”
“你把我当傻子了?”洛霖殊虽然不在意死不死,但他很介意犯傻送人头,“何美佳死在风蓝酒吧,你要我去,不就是羊入虎口,想让我头点地?”
“你错了,我是在救你。”
“怎么说?”
晨舸点上一根烟,短促地吸了口气,随着吐出的白雾解释道:“风蓝的老板周爷走的是灰色地带,手下控制的是价值千万上亿的场子,风蓝这点肉他根本看不上。至于死在那的何美佳,只要他想,他可以不着痕迹毁尸灭迹。但他没这样做,显然是有什么考虑……”
洛霖殊抬眼示意他继续,结果对方不吭声了,“怎么说话说一半?什么德性?”
“剩下的一半太复杂,关系到各种势力,你还是不知道为妙。”晨舸抖抖烟灰,静默少顷还是透露了些风声,“这是有人找死,想给周爷来个震天吼。真以为弄死个人就能扳倒这座大山,简直痴心妄想。”
“至于你……”他呼出一口气,烟雾徐徐漫开,模糊了容颜,“周爷没兴趣对你这绵崽出手,你太弱,他看不上眼。麻烦的是他树敌太多,明枪能躲,这暗箭……不死也得少块肉。”
“听你这意思是说,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要搞周爷。而周爷按兵不动,便是为了一网打尽?”
“不单单如此。铲草除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为了看清一个东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