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没有立刻表明要不要去，工厂里的人太多，要去那么远需要准备很多事，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出发的。

尽管一夜没休息，龙青予不打算再在这里留下去，把所有人叫上车准备趁天亮继续赶路。

他和田熠川、上官淮都能换着开车，不开车的人也正好在车里睡会。

离开的时候，工厂里所有人都出来了，站在最前面的辛家默努力将毛球举高，红着眼睛向容宵拼命保证，说自己会好好照顾它的。

容宵从车窗钻出一半身子和大家挥手道别，等到工厂大门越来越远，远到连门口的人也看不清，她才依依不舍地坐回去。

陌生的感觉在心口堵得慌，容宵还看着工厂的方向，久久收不回目光。

坐在一旁的灵奚察觉到，笑着抱了抱她的肩膀：“怎么了，舍不得大家？”

“这是……舍不得的感觉吗？”容宵郁闷地低下头，“很不舒服。”

“傻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分开的。”

容宵突然慌张：“那……那我们也是吗？”

若是以往，灵奚会小心翼翼守护容宵的天真，不想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可理智告诉她，那么做对容宵没有一点好处。

“我们以后也许也会分开，但是没有关系，”灵奚摸摸她的脑袋，拿出u形枕给她套上，手指牵住那有点冷的手掌，“你会永远记得我们，不是吗？这个世界很大，你还会遇到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像毛球一样可爱的东西，人永远要向前看。”

“人的脸为什么和身体朝向一样？就是让你没事别往后看，往前面看。”坐在最后排的上官煜冷不丁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