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想了想,“玫瑰?”
“不是。”冉莜梵摇头淡笑,再出口的字音,看似轻轻淡淡,却咬字极重,“是野花!”
几个字,携带出的讽刺,着实不轻。
既极好的讽刺了现在顾念和帝长川之间的这种关系,也不经意间,捎带上了宋子良和苏云韵。
因为俩人也早就离婚了,现在能在一起,关系也是不太明朗。
所以冉莜梵字音一脱口,一侧的苏云韵面色就泛起了尴尬,别扭的抿着唇,小脑袋耷拉了下来。
而棋牌桌上的几人,也因这几个字,纷纷动作滞住了。
索性林少和陆少急忙打圆场,笑呵呵的三言两语就给岔开了,但即便如此,帝长川和宋子良的面色,也冷峻阴郁,风云涌动。
顾念自然是听出了冉莜梵的嘲讽之意,暂时并不想理会,她全程注视着牌面,不过须臾,清一色,胡了。
林少和陆少惊叹不已,俩人纷纷对视一眼,然后就 看向了帝长川,“这也是你教的?”
都是兄弟,都认识很多年了,也都知道,顾念所会的,差不多大体上,都是帝长川倾囊传授。
帝长川笑而不语,任由顾念随意发挥。
顾念又胡了几把,然后,就开始慢慢的放水,故意放弃好牌,而受益最大的,莫非林少了。
又玩了几把,林少也赢了不少,喜上眉梢,“念念,故意的对吧?”
顾念莞尔一笑,“哪有,是长川现在不肯帮我了!”
她故意将所有功劳都推给了帝长川,然后,再侧身看向他,“我输了好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