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愤然的脸色沉下,“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你如果有原因,就告诉我,否则,马上让开!”
她很急,心浮气躁。
事关自己的亲生父亲,她可能不急吗?
但洛城夕俊逸的脸色沉沦,恍若有千言万语,但却不能在此时一一和她道明。
若是平时,顾念或许真的会信他,会听话的坐下来,安静的等待他和自己解释,但现在,她没那个心情,也没那个时间。
她只说,“你是知道我的,我如果真想做什么,没人能拦得住。”
洛城夕略微垂眸,他就因为了解她,所以才更要拦阻她!
看着他完全笃定的架势不让自己离开,顾念万般无奈,只能用下下策,正要做什么时,突然耳畔传来一阵嘈杂,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临近。
洛城夕眸色微闪,寻声抬起头,旋即,就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外面的人狠力的一脚踹开。
随之,帝长川冷然的身形突显,清隽优雅的西装革履,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是气质与颜值并存,阴沉的脸上隐瞒遍布,紧蹙的眉心衍生出的冷冽,更是透出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狠戾。
他疾步如风,三两步便走到顾念近前,长臂一把握住她的细腕,将人拉拽落入自己怀中的同时,沉冷的嗓音也不期而至,“是谁给你的勇气,敢随意囚禁我的女人?”
洛城夕清远的眸中漾出暗色,沉沉的视线看向他,只说,“我是为了她好。”
一句话,让帝长川怒极反笑。
男人清冷的唇畔漾出的嗤笑带出嘲弄,不屑的目光更冷也更寒,“好与不好,都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永远别忘了,她现在还是我的!”
“帝长川,这里好像不是你的帝公馆,也不是你的江水园,更不是你能随意宣泄主权的地方!”洛城夕出口的声音仍旧温润如玉,只是携带的气势骤冷,连带的整个脸庞,都透出愠怒。
帝长川却完全无视掉,只是大手箍着她的纤腰,轻微低下头,冷冷的眸色睨向她,“跟我走,还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