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过分乖巧的照做,看着他不一会儿便端来热乎乎的油条和豆浆,还有一杯蜂蜜水。
“过来吃饭。”
宋嘉年这些年在警队了习惯了,说话就跟命令人的似的,许雾听了还有些不适应他现在的工作和语气。
“这么凶干嘛。”她小声嘟囔,似是不满。
二人面对面坐着,宋嘉年给她夹了一根油条,自己则是喝了一口豆浆,许雾小抿一口滚烫的蜂蜜水,吃了一大口油条,谁也没说话,保持片刻的安宁。
“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事啊?”许雾一顿饭下来一直心神不宁,想着自己从来没醉过酒,不知耍酒疯的样子疯不疯狂,又想到杨桃说自己的还会说梦话,怕他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那脸也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宋嘉年装作认真的思考,许雾这颗小心脏狠狠的提起来,到嘴边的蜂蜜水都忘了喝。
“没什么”宋嘉年道,“只是从下车后就一直挂在我身上,进电梯的时候还被一个阿姨看到了——”
“停!别说了。”许雾黑着脸打断,让他不要再说这么丢人的事情了。
看见许雾心虚的样子,宋嘉年起了玩心,才不算停下来,而是另起了个话题。
“你昨晚耍酒疯,把我骂了一通,给我幼小的心灵产生巨大的伤害。”
“噗——”许雾一口水差点没直接喷到他的脸上,冲他白了个眼,无所谓的耸耸肩:“活该被骂。”
“是是是,我活该。”宋嘉年垂下眼睫,说话的语气变了个较为低沉的调,他缓缓放下筷子,抬头看着许雾吃东西。
“对不起。”
许雾神色一紧,睫毛轻轻颤抖,她咬住唇,喉咙里又开始发涩。
一上午的时间,听他语气平缓,将这些年发生的事以及他当时的想法全部倾吐。
外面是数九寒天,在屋里,许雾能真切的感受到气温不断爬升,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像一张巨大且温暖的羊绒毯子铺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