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放下英语课本,也转过身闲聊:“你艺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勉勉强强。”聂雨心每次提起这个总哭丧着脸,脑袋凑上蓝初手心:“还有不到两个月考试,也不知道能不能过。”
高三这一年其实最简单,就是毕业后上什么大学这点事儿,可这件事本身就难如登天。
蓝初顺手摸了摸她脑袋:“你知道上次大海把我叫办公室是为什么吗?”
“运动会?”聂雨心抬了下脑袋瓜,数着手指头猜:“竞赛?”
“两个都有。”蓝初和她脸对脸趴着,吐槽:“不过最先说的是我作文又跑题了。”
聂雨心:“……”
作文跑题这种事儿放在青阳不常见,放在蓝初身上基本家常便饭,不然也不会加个又字。
聂雨心知道蓝初是在自揭伤口安慰她,拉住她的手叹气道:“初初,你比我勇敢。”
“我并不勇敢。”
蓝初看着她的眼睛,再开口嗓音哑了许多:“我只是不想难为自己。”
聂雨心对上她的眸子,愣住。
蓝初很少和别人说这种略微“难以启齿”的东西,但她确定聂雨心对她来说和别的“女性”是不同的。
她和聂雨心做朋友不是出于不可避免的保护欲,单纯是友谊,她正在以一和同龄人的姿态表达想法。
“下个月物理竞赛我会拼尽全力,争取保送a大。”
蓝初笑了下,轻描淡写:“保不上我也没什么,顶多难受一会儿,然后老老实实学好语文准备高考,但至少尝试过去改变,追寻自己想要的,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