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接我回家,是可怜我?
莫明的,我竟有些被羞到的难堪。
似乎,我极不愿被他看到我这样的一面。
“我并不止一个薄家可回……”我有些负气的回了他。
他是薄家的人,母亲告诉了我!
“你父亲他很想你……”薄凉又说。
我的父亲?
我脑中一片模糊,想不清他的样子,这时就听他悲伤的问,“曲离,你不会连你的父亲都忘了吧?”
是的,我忘了!
“母亲说了,能忘的都不是重要的……”我把这话说给了他。
我话音落下,就看到薄凉的眸子剧烈收缩了两下,似乎被刺到一般。
他没再开口,我抬腿离开,来到了外面。
雪已经停了,温度也低到了极点,入骨的寒意让我意识到我没有穿外衣,这时一件厚暖的披风落到我的肩上,转头我看到了云伯,“离离,天冷。”
“云伯,我以前认识薄凉吗?”我问。
云伯迟疑了两秒,“认识。”
“我和他之间发生什么吗?”我又问。
“离离……”云伯叫了我一声,问:“他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