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浩擅做主张地捏住他小臂,将人往马路对面带。
“别碰我。”
男人略一挣扎,甩开他的手,回到路灯下站着。
刘景浩瞪着他,空气中飘散着火药味。眼前人前所未有的孤傲,像落单的孔雀。
车水马龙。
尧青握着手机,哼笑一声,眉眼矜贵,“我自己打车回去。”
刘景浩说,“那我送你。”
“不用。”
一辆出租适时停靠在路边,尧青拉开车门,毫无眷恋地坐了进去。
“尧青”男人终究不甘,一手拦着车门,一手抵在后座靠背前,不许他走,“你到底怎么了?”
尧青仰头一笑,又是笑,笑笑笑,笑得人烦死了。
“今天挺开心的。”
车里人眯起猫眸,撇开他的手,“哐”一声拉上了车门。
“尧”
男人正欲再言,但对方并未给他这个机会。出租瞬时发动,低轰一声,绝尘而去。
尧青愣是半个月没再同他说话。
像是故意拉着一根弦,绷在彼此中间,谁先松手谁就先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