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不放心那些守卫,想自己监控六派动向?”
“师兄怎么总是想要自己劳心劳神,适当的信任别人,自己也会放松一些。”
听着纪清宁的叮嘱,庄秋皱起了眉头道:“我跟纪道友的关系,应当还不到这地步,纪道友有话可以说了。”
庄秋的话让纪清宁神色一顿,不过他反应极快,仍旧带着笑道:“师兄何苦假装不识。”
“并非假装,当日之事,我已然说清楚,一刀两断,如今我只是魔修魔尊,若是纪道友想要跟我叙旧,那还是死了这条心。”
“若我不想死心呢。”纪清宁朝着庄秋望去,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一些什么,可是庄秋闭着眼睛,一副不愿意见他的模样。
“纪道友,执念太重,并非好事,我当初执念过重,差点便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还望纪道友引以为戒。”
“师兄这是在怨我吗,当初之事我知道是自己忘——”
“纪道友。”庄秋见他仍旧纠缠不休,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若是再打扰我休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纪清宁盯着庄秋,他一字一句道:“师兄要杀我?”
“未尝不可。”
“那师兄杀吧。”
庄秋一阵头疼,从前也不见纪清宁这般胡搅蛮缠,他是个懂礼数的,按理说在他第一遍拒绝的时候就应当识趣得离开了,怎么现在两个人都撕破脸皮了,还要在这里赖着不走。
要说杀了他,那庄秋自然不可能杀,纪清宁前脚刚帮着他抵御人修,后脚他就对人动手,那不合适。
庄秋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打发掉纪清宁,就感觉到自己腿上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