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魔并没有因为这和尚冷血的话气急败坏，相反，她比这和尚还要淡定，仿佛要死的人不是他。

“我要受我的恶果，那你呢，你当时结下的恶果，你又受了多少呢。”

“贫僧现在不就在偿还。”

“原来杀了我就是偿还恶果啊，一百多年前你不敢面对，现在还是不敢面对，纪如是啊，你胆小如鼠，这辈子恐怕都窥不见合体期上乘之境了。”

这恶毒的言论让纪如是的面色一变，可是片刻之后，他又变得平和起来。

无悲无喜，无虑无忧。

他早已经不是纪如是，他如今只是悯悲。

庄秋将眼前的情况听的一清二楚，他转过头又看了一眼纪清宁。

“你怎么看？”庄秋询问了一句。

“阎魔前辈通透，这两人阎魔前辈的境界要高上许多。”

“怎么讲。”

“那个悯悲，看似是放下欲 望，洞穿因果，实际上他才是什么都放不下，又什么都看不穿，他强迫已经放下，其实就已经放不下了。阎魔前辈坦然接受，反而更从容。”

庄秋倒不是真的想听纪清宁发表什么看法，他只是想确认纪清宁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现在他清楚了，纪清宁是一点也不知道。

可是纪清宁看着阎魔前辈不会好奇么，明明他们二人的长相这样相似。

“硬攻把他们救下来的可能性，你觉得有多少。”庄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