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疑惑,文闻已经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贺神挪动椅子,贴着宋遇耳语:“一、一家人都烧死在里面——伤心地。”
“哦,”宋遇恍然大悟,也跟他嘀咕,“他怎么老是阴阳怪气的?”
贺神深受其害,比起文闻,他宁愿在宋遇身边讨打:“全、全天下都欠他的——那火、火也不是我们放的不是,我、我还可怜呢。”
宋遇深有同感:“我也可怜。”
贺神:“谁还不是父母双亡了。”
宋遇:“我也是。”
贺神:“还踩中了灵物。”
宋遇:“我也是。”
贺神:“我到现在都没娶妻。”
宋遇:“我也是。”
苏勉在一旁看他们二人比惨,无奈的将他们二人拉开:“我再点只胭脂鹅,你们吃不吃?”
有肉吃,那些前尘往事立刻随风飘荡,消失的无影无踪,贺神这个话痨也闭上了嘴,免得别人耳朵辛苦。
一顿饭过后,宋遇心急的第二天就要出发,顾北奇仔细算了算路程,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
从汴京自西北而行,过河中府、凤翔府,然后才入肃州,这一路上就得花一个月。
再加上钟离清出了一大笔银子,可以供他们挥霍个来回,因此第二天一大早,六人就在蒙蒙亮的天色中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