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老夫说不出配比,还差了一味药。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烦请小友不吝赐教。”姚春晖精于医道,敏学笃志,不耻下问。

“先生过谦,这药泥中还有一味白蔹。”

姜女士此刻沉静自若,内心又有些飘飘然。

感谢祖宗,感谢太奶奶。

“白蔹,妙啊,竟是白蔹!”姚春晖有些动容,“后生可畏啊!”说罢又仔细查看药泥。

“先生谬赞,药方乃是家中典籍所记,我只作稍加改良。”姜雨如实道。

“竟是杏林世家!行医之道,道阻且长,小友日后仍需勤勉,来日必成大器啊!”姚春晖因年迈浑浊了的双眼,此刻流露出些许光亮。

“阿雨祖上归隐山林,因生变故几经辗转,考入尚药局谋一份差事以求安稳,不曾想深宫之中,举步维艰,今日幸得先生庇护,方避免灾祸。”姜雨顺势跪在地上,“姚医正,阿雨敬仰您已久,斗胆想拜您为师。”

背乘大树好乘凉,姜女士深谙此道。

“好孩子,不卑不亢,不骄不躁,老夫虽惭愧,却真心中意你,便收了你为徒罢。”姚春晖甚是动容。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姜女士模仿着电视剧里拜师的桥段,直起身子又是一拜。

“好啊,阿雨,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徒弟,这制药坊你可随意出入,普通药材皆可自取,若遇不通之处,为师定倾囊相授!”

姚春晖递给姜雨一套银针,“还有这套银针,是为师赠与你的见面礼,你可妥善收下,作为信物。”

姜雨接过银针,又是一拜。

三日后

“你说这阿雨是不是中邪了,不然怎能从一个草包就变成制药高手了。”春桃晾着手里的药材,和一旁的芙蓉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