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照的鸡皮疙瘩在那瞬间腾起了满身,她紧紧握着傅宗羡的手,掌心都沁出了汗。
就在男子移动脚步要靠近他们的时候,她慌乱中四下张望。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抄起了半步开外横在墙根的一根沾满泥土的木棍。
和傅宗羡最初的动作如出一辙,她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后,母鸡保护小鸡一般挡在他的身前。
“都是你一个人在说,让我们怎么相信?”她用棍子指着那男子,警告他不要再上前,“你说的都是他父亲做的事情,他也不知情。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连坐制度呢?”
她紧紧靠着傅宗羡,一大半的支撑力都在他身上,她继续对那男子说:“还有,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难道你不觉得,作为儿子,他也是受害者吗?”她指傅宗羡,“难道只有你姐姐受到了伤害?这样的共情,未免太双标了吧?冤有头债有主,谁的错你找谁,我不许你伤害他,他是无辜的。”
她的手下意识摸到傅宗羡的大衣抓紧。
傅宗羡垂眸,将这一幕收进眼底,抬手将那只手握进掌心。
这一动作无疑给她平添了几分勇气,曲照伸直了握棍子的那只手臂,威告男子:“如果你真的要做什么的话,我……也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听到身后傅宗羡极轻地笑了,一瞬即过,就仿佛是她紧张过度产生了幻觉一样。
可,那是真的!
因为,他再一次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侧头时嘴角还挂着笑:“就你这花拳绣腿?”
男子显然看不下去,他不耐地冲曲照吼:“女人上一边去!”
“听到没有?女人上一边去。”傅宗羡抿笑一把将曲照推得远远的,收回手解了大衣下西装外套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