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大名,曲小姐。”谷老太朝她走近了些。
曲照条件反射往后退几步。
“不知道曲小姐到这儿来有何贵干啊?”谷老太问。
“我来看茹阿姨。”曲照本能地上下打量她。
谷老太嗤地笑了,话中有话:“你可真给傅宗羡做人啊。这傅宗羡又是在唱哪一出啊?你给我讲讲呗?别又是挖好了什么陷阱,招呼我那傻孙子往里头跳吧?”
曲照刚要开口,她又继续道:“好好跟着傅宗羡不好吗?怎么非得来招惹我孙子?”
阴阳怪气。
曲照有些忍不住:“原来您还知道舟渡学长是您的孙子。”
谷老太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直直愣在那里。
回想起茹清舒的话,曲照心中有些气愤,冷冷道:“我看您也一把年纪了,活了这么久,对自己的亲孙子都如此刻薄,您还是多为自己积点德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一位老人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奶奶辈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她痛恨愚昧,痛恨愚昧给人带来莫名其妙的、无法磨灭的伤痛。
“积德?!”谷老太脸色一黑,瞬间气急败坏,“你怎么不叫傅宗羡积德?!我儿子对他傅宗羡来说怎么着都是个长辈,甚至比他的父亲都要大些!他就那么直截了当地警告我儿子管好舟渡,这不是在打我儿子的脸?!打我沈家的脸?!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我沈家昔日与他傅家也算是有过交情!如今是半分情面都不留!看看他把我沈家搞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