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罗老先生也觉得无趣,准备就此告辞,却被孙女碰了碰肩膀。

哎,倒是忘了还有一茬子事。

老先生只得又腆着脸接着待下去了,良久才硬着头皮开口道:

“子衍啊,你看你现在学业有成,想来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招进翰林院,孤身一人往后待在京都也难免寂寥,刚好这素宜跟他父亲住在京都,你们也算熟识,年轻人嘛,多走动走动。”

一段话罗老先生说的语无伦次老脸涨红,赶忙低头喝口茶压压惊,要不是为了这孙女,他才说不出口。

罗素宜身形一动,走到白子衍身旁,微微颔首,娇俏道:“还望日后能跟子衍哥哥相互照拂。”

白子衍在心里冷笑一声,压根没抬眼看罗素宜,而是转头看着老先生,一挑眉道:

“子衍心系朝廷,又怎会寂寥?况且,男女有别,但巧京都偶有相遇,也是权当不识,避嫌的好。”

老先生似乎没想到白子衍会说出如此让人难堪的话,一张脸又红又白,羞愤填胸。

站在白子衍面前的罗素宜更是犹如当头一棒,踉跄几步,小脸委屈巴巴的皱成一团。

可老先生毕竟活了这么大把岁数,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米还多,随即便调整好了心态。

心道,才华横溢的人心气自然是高的,想当年他咳咳,不提不提。

老先生准备先给白子衍顺顺毛,将话锋一转。

“子衍入我门下已经好些年了吧,犹记得当初你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少年,现在俨然已经是一位青年才俊了。”

老先生仿若陷入了深深回忆之中,开始讲着这几年关于白子衍的一些趣事。

毛顺得不错,白子衍也慢慢平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