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冬天。
唐驽没有再回来过。
倒是被爹坑惨的徐译回来了。
酒楼他是开不下去了,与父亲也算闹得不可开交。
他父亲其实想法挺简单,希望他弃商从文,以后能继承他的衣钵。
虽然手法确实拙劣了点,但他父亲不觉得啊。
那句“我都是为了你好。”说得底气十足。
这种为你规划好路线不容你有一丝偏差的父亲,也着实让人有些吃不消。
最后徐译被家法伺候了一番又一番,还被关了一阵子,他父亲以为自己总能将他收拾服帖的。
谁成想人家竟然闹出了绝食抗议,将父亲气的一口血喷出,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差点就一命呜呼了,幸好大夫从阎王手里给抢回了一条命,但还是得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得以康复,徐译也不敢造次了。
父亲好不容易康复了,可这身体也大不如前,动不动就病一回,逼得徐译最后只能听从了父亲的话。
还别说,父亲的病一下就好了不少。
能吃能睡能骂人,那简直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都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糟了这老狐狸的道?
届时便演变成了徐译日日郁郁寡欢,一家人几乎都没怎么见过他那奶甜的笑容了,这人也愈发消瘦了。
而他在文学上也确实没有什么天赋,无论夫子怎么教,他就是不上道。
最后他父亲也妥协了,这文确实太难为他了,一篇背下来没一句是对的,别说继承他的衣钵,这要让别人知道他文采差成这样,不得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