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衍发现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准备伸手直接拉着三怜走,结果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倒是先被三怜一把抓住扯着朝外走了。
溪望:“就这么让阿姐把他带走了?”
子衍哥哥岂不是很危险?
王圆圆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不咸不淡的道。
“专心吃你的,这有什么操心的,要不是”王圆圆顿了顿。“他早就是你姐夫了。”
溪望想了想,嗯,在理!继续埋头苦吃。
一旁的唐驽见三怜拉着白子衍跑了,默默的将头转向旁边的二怜,幸好这丫不喝酒,要都这副德行,太可怕了。
二怜也注意到了唐驽的目光,扭过头横了他一眼,横得唐驽眼神一飘,伸手无实物的在空中抓了抓“哎呀,哪来的蚊子。。”
三怜拉着白子衍一路到林子里一棵树下才松开手。
今晚月色明亮,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为何要喝那么多酒?”白子衍问。
因为白启大叔的消失,白子衍整个人颓废了不少,眸子里也不再如当初那般亮晶晶,反而有些疲乏。
在酒精的作用下,三怜心跳如雷,头晕眼花,犹如在梦境之中。
这么久以来压抑在心里的委屈,顷刻间在情绪的漩涡中无限放大。
她伸手将白子衍狠狠壁咚在了树干上,一双不太聚焦的眼神烈火灼灼地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白子衍呼吸一滞。
三怜欺身一压,那柔软的嘴唇擦着白子衍的脸颊停在了他的耳边,心里顿时犹如被被猫抓了一下,酥麻感“咚”一声在四肢百骸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