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现在都还惊魂未定,三怜见唐驽还稍微淡定点,抱着溪望走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
“就来了伙人,突然冲进院子,二话不说就开始砸东西!溪大伯提着锄头想吓唬他们,结果被”
三怜一惊:“被他们揍了?”
唐驽摇头:“被锄头绊了一脚,磕到了门上”所以现在脑子才有点不好使。
人才啊!
三怜用意念掐住了人中,缓了口气。
“这群人可有说自己是谁?为何这样做?”
唐驽摇头。
“什么也没说,就只是一个劲的砸,吓死人了。”
“这么大动静周围的乡里乡邻呢?没人来帮忙?”
“帮了,帮咱把院门关上了。”
嘿!这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所幸人没啥事,这东西砸了倒可以再置办,要人出点啥事那她还真承受不住。
但心中这口恶气实在憋的她难受,她溪三怜几时吃过这等闷亏?
眼看时辰也不早了,三怜将受惊的众人先扶回了里屋,饭是做不成了,索性就让他们冷静一下,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