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徐译没好气:“进来。”

“吱”三怜轻轻推开门,探着小脑袋进来了。

“这天还没黑呢,就在这腻歪上了,也不将门关好。我只是那么轻轻一脚,就那么轻轻”

“哎,行了行了!有什么事快说!”

徐译跟三怜现在也是老熟人了,跟她说话也变得直来直去,毫不掩饰。

三怜窜进屋朝着路小春讨了口茶喝,如牛饮水喝完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徐译听完后皱着眉看着三怜。

“一个布庄之子还敢雇凶伤人,真是猖狂的很!所以你想要我爹去查郑氏布庄的账面?”

要知道做生意的,尤其是这种大生意的,又有几个账面是干净的,之所以平安无事还不是因为给公家塞了油水的。

这要真查,那肯定跑不掉的。

三怜自然也知晓这个理,所以才来找徐译的。

“可是你已经卸了人两根手指了,还不解气?”

“你觉得郑氏布庄的老爷知道我卸了他儿子两根手指,会就这么算了吗?只有彻底打垮他们,一切才算结束。”

徐译摸着下巴细细思索一番,觉得三怜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任事情发展下去,这老爷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三怜和白子衍都得吃哑巴亏。

区区一个布庄而已,查了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