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亲娘呢,你总算反应过来了,不容易啊,这超长的反射弧。
白子衍点了点头。
溪大国听着院子里的声响也出来了,刚好听见这出,手中生锈的镰刀“哐当”掉了下来,砸在脚背上,疼的他直跺脚,三怜在一旁光看着都觉得肉疼。
看大家都干站着,三怜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招呼着罗老先生进屋坐,不像这两个没礼数的愣头青,此时二怜带着溪望去玩了,家里就剩下他们三个。
三怜倒了碗茶递给罗老先生,罗老先生一看。
“三怜也有老荫茶啊,这茶是你们村的特产吗?”
三怜不明所以,罗老先生认识老荫茶?自己穿越前本就是川渝一带长大的,这老荫茶是从小喝到大的,上山刚好看见了便采摘了回来,还送了白子衍好些呢,按理说这里的人应当都不认识啊。
三怜:“不是的,这是我无意间上山发现的,便掏了些回来泡茶。”
罗老先生:“哦,原来如此啊,这茶不错啊。”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子衍一眼,看的白子衍手指微蜷垂眸端坐,
三怜此时坐在罗老先生左方位,清亮灼灼的眸子看着他笑道:
“原来罗老先生就是村里说的大人物啊,哎,你可害苦了我哟。”
罗老先生放下茶碗,不明所以
“哦,怎么说?”
三怜:“就因为你要来,村长早早的便封了进山的路,害得我连山都进不了。”
罗老先生听觉一愣,皱了皱眉:“我来为何要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