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子衍差点一口老血喷薄而出,要不是三怜小小年纪又加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真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不要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白哥哥”

白子衍还没缓过来再听三怜又要开口,眉心突突直跳,在她还没喷出更惊涛骇俗的米田共之前,涨红着脸先打断了三怜。

“今日就先学到这吧。”

三怜小脸一皱,委屈吧啦的将书本一合。

“学习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想到明日来不了,又要白白浪费学习的日子,真是心如刀绞!不如,今日便将明日的书一起教了吧。”

“大大可不必!”

他都快要掐人中自救了!再接着问下去他的小白脸都要滴血了!

白子衍坐如针毡,手忙脚乱的收好书籍,连走带跑的逃回了里屋,将木门关的嘎吱作响。

劣货终归还是那个劣货!

三怜看着落荒而逃的白子衍,无奈的耸了耸肩,又用力过猛了?

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在三怜口喷污秽后,一连几天都半夜起床换床褥,又逢天冷,一时半会还干不了,最后竟然没了可以换的,可愁坏了人!

白启大叔看着满院晾晒的被褥,感叹:年轻真好!

三怜哪知道自己作的孽,只知道往后的一段日子,白子衍见她都绕着道走,连院门都随时紧闭,躲她如避蛇蝎!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