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那些威胁他的,一个个全都被他送去与上帝理论了。
裴夫人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怒火攻心的她厉声质问:“所以你现在这是在威胁我?”
如果她执意要坚持自己的意见。他会怎么做?像对待那些敌人对手一样对她吗?
“裴云骁,别忘了我是我母亲!”
“所以我才愿意给母亲机会。”
裴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化解眼前的尴尬。
温为念心思活络,立刻便明白裴云骁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越是威胁,越是无法从他那里得到想要的。
于是暗中对温心使了个眼色,让她化解尴尬也好赢得两边的欢心。
温心心领神会,立刻劝慰裴夫人:“伯母,这件事情云骁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就不要让他为难了……”
说着指向桌上的保温壶:“我有点肚子饿了,伯母能再帮我盛碗粥吗?”
然后委屈的举起左手:“您也看到了,我根本不能动的。”
梯子已经搭好了,裴夫人也自知继续跟裴云骁僵持下去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只能顺势下来了。
裴云骁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晚上回到山庄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看到暖暖的灯光,心里的疲惫的烦躁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温情。
看到他回来,林然立刻跳下了床,神情间有着隐隐的担忧。
“吃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