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读多年,好不容易金榜题名,自然要一飞冲天,一鸣惊人。
其他的事情,都要为他的前程让路。
陈昌言下定决心,便同陈夫人一起迈出了陈府。
车夫驾着马车过来,陈昌言正要扶着陈夫人上马车,却忽然见看门的小厮走了过来。
“夫人,有您的信!”
小厮说罢,恭恭敬敬地将信呈了上来。
陈夫人狐疑地看了小厮一眼,问:“谁送来的?”
“回夫人,送信人说是太尉府的。”
“太尉府?”
陈夫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将信拆开,一目十行地看完。
“母亲,怎么了?”陈昌言见陈夫人越看越高兴,便出声问道。
陈夫人喜形于色:“太尉夫人约我一叙。”
“现在?”陈昌言有些疑惑。
陈夫人美滋滋道:“不错,太尉夫人说,城南最大的药铺隔壁开了一间新茶楼,想约我一道品茗。”
陈昌言蹙眉道:“可是,今日不是要去流光阁见莫家,商量退婚之事么?”
陈夫人挑眼看向陈昌言,道:“你这孩子,就是死脑筋!一个要退婚的莫家,一个即将结亲的太尉府,你说哪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