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警觉起来,侧耳细听,邵忍好像是在打电话,他声音非常低,谢昕并不能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几分钟后,邵忍的说话声停止,然后是拖鞋趿拉的声音,再接着是关灯声,最后是关门声,然后,整个房子趋于宁静。
万籁俱寂,谢昕很快便睡着了。
生物钟让她早上六点半准时醒来,尽管疲惫,谢昕还是没赖着,麻利起了床又叠好被子才走出房门。
邵忍没在客厅,房门大开着,谢昕蹑手蹑脚走到他房间门口快速瞥了眼,里面没人,被褥凌乱。
他应该出门了。
谢昕放松下来,去厨房倒了杯水昂头喝完,又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眼前的茶几堆满了杂物,上面啥都有,空烟盒遥控器打火机指甲剪镊子破手机花露水……
烟灰缸旁掉了些烟灰。
谢昕有洁癖还是个强迫症,越看这个茶几心里越不舒服,索性起身开始收拾起来,收拾完还觉得不够,又去浴室拿了拖把洗净,将整个客厅拖得干干净净。
邵忍回来的时候,谢昕正在浴室放拖把,他看着一尘不染泛着水渍的地板有些诧异,走进来又看到光可鉴人的玻璃茶几,上面的垃圾被谢昕扔了,其他物件摆放得非常整齐。
邵忍扯唇淡笑,将早餐放在茶几上,又叫了声:“谢昕。”
紧接着浴室里传来水声,隔了好几分钟谢昕才从里面走出,她看着邵忍有些不自在,慢腾腾走过来。
“吃饭。”邵忍将一个塑料快餐盒往她那个方向推了推。
谢昕早饿了,咽着口水过来。
她坐下开了快餐盒盖子,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