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赛赛尴尬笑了笑:“你是?”
老板将一头栗色的头发捋了上去,露出左额角的疤,“看,认识了不?”
“疤江!”
“bgo!”
疤江原名江垣,高中时坐陈泊延旁边,两人算是狐朋狗友,他那时是寸头,露着额角的疤。林赛赛和他不熟,不知他外号的由来,只知同班的不同班的看到他都喊疤江,久而久之就不记得他本名了。
“你好。”
林赛赛友好伸出手。
江垣自来熟的去握,半路,连指尖都没碰上,就被突然出现的木木塞了满怀,他赶紧接住木木,看向一旁略微不爽的某人:“木木又怎么了,不是才来洗过澡,还是想通了,要让我们木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了。”
林赛赛:“?”
她看向陈泊延,不是说半个月没洗澡,不想给我撸猫就直接说,还找借口。
嗯?等等!
失去做男人的资格?
难道是要给木木做绝育,林赛赛顿时一言难尽,看向懵逼石化的木木。
“今天不行,太突然了,我们木木美猫还没准备好呢,对不对啊。”江垣低头对木木说话,掂了掂,自言自语额道,“是不是又重了?”
“最近有点贪吃。”
陈泊延曲指弹了木木的额头,说:“先给它洗个澡,放你这儿养几天。”
“这次去哪儿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