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所为?
等着看就是。
谢玉弯唇一笑。
姜晟亦是无声挑眉。
那时的俊逸君子如玉,倾颓山色,宛若雪中之莲。
世上人和人交往不是靠拳头就是要言谈,可更亲密之后一个眼神过去就彼此心知肚明。
这种难以言表的默契如同蛊,让人忍不住的靠近再靠近。
更别说长得还好看。
车马前行,姜晟和谢玉在后面同行。
“上车暖一暖?”姜晟问。
姜晟也有自己的车马。
若谢玉只是寻常女子,若姜晟只是寻常男子,这么久不见,怎么能不上车在独有的天地中以解相思?
甚至谢玉脑中都开始回转某些个十八禁十八不禁的内容,必然是让人血脉贲张,心跳加快的情节镜头。
可现在不行。
大雪漫漫之下除却并州来的千余名兵士的车队,谢玉前来相迎军伍,远处也还有稀松人马百姓。
有的是真的百姓,有的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