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的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她知道是他在说假如,她也模糊的听到那一声声一句句的“既见君子”。
可眼前就是朦胧,脚下也如同踩着云彩的飘忽。
真好,他在。
他没出事……
他就在眼前。
谢玉扬唇在笑。
却不知道泪水早已经沿着面颊滑下来。
她的手也紧紧的抓着姜晟的衣襟。
姜晟看着眼前的人,头顶也如同像是被万斤的锤子狠狠的锤过来,嗡嗡作响。
原来并非是他一厢情愿。
原来情之所至,金石为开。
姜晟一手拽着谢玉,另一只手攥紧又松开,终脚下再进一步,几乎和谢玉贴着,抬臂揽向谢玉的腰身。
官袍如锻,压不住心头的烫。
目光若炙,按不下温润的白。
姜晟低头,唇碰到谢玉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