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凛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四公子穿着盔甲的缘故,只觉四公子凌冽如刀。
谢二看向谢玉。
他的主子是谢玉,没有主子所令不敢有所为,但他也担心主子的安危。
谢玉不用看谢二的神色就知道姜晟这话戳到了心肺管儿上。
谢玉轻叹,上前一步直站在姜晟跟前一步之遥。
近在咫尺,谢玉也才看到姜晟的胸口。
所以姜晟这是又长高了。
谢玉抬头,眼中很是不虞:“二弟这是不相信为兄!”口中自然加重“二弟”和“为兄”四个字。
姜晟眼角一跳,谢玉这是在要挟。
可低眉间看到谢玉薄怒的神色,眼前又晃过刚才看到的翩若惊鸿。
姜晟不自觉躲避视线。
“没有,自是相信的。”
心虚使然,语气也不自觉的低下来。
谢玉只当是男主儿还知道她是兄。
“那就好。”谢玉颔首,“准备启程吧,阳门关此刻也不知道是何情形,此地虽是并州境内,可飞戎人也仍可见踪迹,不可久留。”
“也好。”姜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