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提姜堰姜晟,只说谢氏,所谓功高震主,即便姜晟记得谢氏的相助,日后事事倚靠,可一旦成事,谢氏就是功高震主,历来这种人物都不得好死,前车之鉴太多,都不用举例。
按照族老的意思,和姜晟交朋友可以,明面上支持也没问题,但也不要真的全都投进去,当然也不能墙头草两面倒,这边说了要撑持姜晟,那边又对姜堰暗送秋波,这是大忌。
谁上位都不喜欢这样的下属臣子,只除了一样,就是那位臣子特别的有本事,谁也少不了,或许最后还是能春风得意。
族老句句肺腑,谢玉仔仔细细的听着。
这是人家为人处世几十年的经验,有谢玉知道的,也有谢玉不知道的,族老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听不听做不做完全在乎谢玉自己,最后族老临走时说,不管谢玉如何决定,谢氏唯命是从。
既是拥护也是告诫,族中上下都在谢玉的一念之间。
原来谢玉只用想着江州谢氏的族人,现在不得不考虑并州谢氏,这就是氏族之中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并州谢氏族老可是给她上了一课。
下衙路上,谢玉一敲车壁:“小玖,去南市买些核桃酥。”
外面的小玖惊讶:“主子,您从来不吃那些的。”
“给族老买一些。”谢玉道。
“是!”
车夫听闻改了前行路线,扬鞭刚始,外侧有人声轻语,车子停下来,谢玉正欲掀开车帘,外面小玖探头进来:“主子,王小姐请主子一见。”
并州学府所在于整个并州人文之气最为浓郁,即便酒家楼阁也隐隐可闻书墨生香。
雅座之间,是谢玉熟悉的地方,这里她,姜晟,王小姐三人来过一次。
这次没有姜晟,只有她和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