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也只是在世子跟前说说。”似如履薄冰。
姜堰弯了弯嘴角,继续纸上挥毫:“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孩子。”
空气中若有轻松小意,砚台中墨色也渐浓。
“是,也是世子兄弟情深。”
兄弟情深呢啊!
姜堰看着笔下刚写好的“振美于辰”的“辰”字,轻轻吟喃。
“震也,三月,民农时也,物皆生。”
这个字真是好字。
那小子的住处,也有这个字呢。
并州境内的姜晟再次的感觉到了凉意,姜晟下意识的拢了下斗篷,对面坐着的谢玉看了个正着。
“可是不适?”谢玉问,眼睛却是轻飘飘的往姜晟衣袍遮掩下的腿上转过去。
姜晟只觉得被谢玉看过的地方陡然一麻,更还有些怪异说不出的感觉。
从并州一路上急行,大都是在马背上度过,双股内侧已经磨破成泡,每天晚上都要把水泡扎破上了药才可休息,与谢贤兄回程时就不用再那般辛苦,可每日里还是要上药。
“为兄实是担心。”
“为兄确是愧疚。”
“上药一事,让为兄来吧!”谢贤兄目光诚恳,面容上的柔色是姜晟之前从没有见过的,更是不再称呼“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