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热闹得很,男孩们一旦开始玩游戏,精力好得不得了。
可韩意浓安静地像是另外一个世界,连游戏桌上输了学狗叫都没吸引他的眼神。
有人推了推老许,老许看了一眼身边的周小意,周小意也示意他去问问。
于是,他壮着胆子问:“浓哥,你到底怎么了?简直像是三魂去了七魄。”
韩意浓懂这帮哥们的好心,抬起头看他,语气平淡:“我奶奶过世了。”
老许松了口气:“不是宋云和的事就好。”
这个名字简直像是刺,他听不得。
一听浑身不舒服,韩意浓他站了起来:“我出去转转,你们继续玩。”他都到了包厢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扫了一眼这里的人,“以后,别在我的面前提宋云和这个名字,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家伙都一愣。
老许更是冷汗涔涔,这简直完全踩雷啊。
大门被用力关上,大家伙都议论纷纷:“老许,浓哥这是彻底失恋了?还是因爱生恨啊?”
“你们别瞎说,男人刀子嘴罢了。肯定是宋云和伤到浓哥了。”
“那也不一定,可能真的伤得狠了,浓哥彻底放弃了。”
老许急了:“要是真这么容易,浓哥就不会拒绝这么多好女孩了。”
“老许,你不对劲啊,要是浓哥真的被宋云和伤了,放弃了,不是一件好事吗?”
这话简直一针见血。
老许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小意,沉默了。
夜晚,小伙们各自散场。
时间不早了,老许不放心,想送周小意回学校。
其实老许是有些自责的,自从周小意和他在一块后,作为一个寄宿生经常逃晚自习,和他一块吃个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