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好几年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妻子的性子。所以,也不想说她了,爱怎样就怎样。
顾散和身边的顾妤对视一眼,温和的说:“好。还有以后就叫我名字吧。”
见他应下了,陈渡赶快打开了炉子,洗手戴手套。女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陈渡苦笑的道:“让老大……散哥见笑了。我媳妇,哎。”真让他叫名字,有些开不了口,想了想还是叫散哥吧。
顾散对这个称呼也算是默认了。
等陈渡把饼一人一个递到他俩手里,顾散:“谢了,陈渡。”
顾妤:“谢谢陈哥哥。”
道完别,顾散趁他不注意,拿了五十元放在他的台子的瓶瓶罐罐旁,用纸巾压着。
就当是之前顾妤没给钱,和这次的费用吧。怕他多想,也就没给多。
不见了两人的身影,陈渡把木牌取下来,放回收纳盒里。
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语气很冲,“又白给两个饼?”
陈渡不想和她理论,转过身却一眼看到了那五十元,怔住原地。
这饼,是他愿意给的,没有想要钱的。
几年了,他一直都在忍着脾气不开口。在看到那钱的一刻,耐心刹时殆尽。
旁边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陈渡心里像是堵塞了什么东西,拿起钱扔在她怀里,突然大声的呵斥她:
“别说了行不行?天天念叨钱钱钱。人给了,满意了吧,多的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