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叹了声气,抱怨道:“我们在这儿都待了三天了,别说极光了,连颗星星都没瞧见。成天不是刮风就是下雪,屋里又没网,就这么回去吧,又不甘心。唉!”
娜塔莎打趣道:“昨天不是还玩了一天雪橇吗?我那几条哈士奇都累趴了,一整天没出窝。”
“唉,还说呢,昨天坐雪橇,那风刮得我脑袋疼,现在太阳穴还突突地跳呢,不会是感冒了吧?”
郑易阳捏了捏袁媛的肩膀,“不是测过了吗?体温正常,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安慰完女友,他话锋一转,问娜塔莎:“对了,今天能看到极光吗?”
娜塔莎指了指窗外,没好气地说:“你自己瞅瞅。”
又开始下雪了。
大片大片鹅毛般的雪花,晃晃悠悠地飘落,玻璃窗透出的灯光,给雪地染上了一层黄晕。
袁媛仰天长叹:“没完没了了……”
香喷喷的烤羊腿一下架,就被大家瓜分了,娜塔莎继续烤羊肉串、土豆和鱼。吃得心满意足后,俩菲律宾小伙子和俩澳洲姑娘成群结队地离开了,三个莫斯科人在打一种闻雪看不懂的扑克牌,角落里,袁媛和郑易阳依偎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
闻雪和娜塔莎聊着天。她发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娜塔莎聊天时总喜欢把话题往叶子杭身上带。
比如,闻雪问:“每次有客人来,都是你开车去机场接吗?来回一趟得四个多小时,会不会太辛苦了?”
娜塔莎哼笑,冲旁边的阿诺抬了抬下巴,“一般是他负责接送。”
小伙子正在闷头喝酒,伏特加像白开水一样灌进去,脸色一点变化没有。
娜塔莎继续说:“不过你不一样嘛,你是叶子杭介绍来的,我当然得亲自接待。”顿了顿,她不着痕迹地切换了话题:“对了,叶子杭是怎么跟你说的?”
闻雪端着酒杯,眼神迷离,“什么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