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心虚地笑了笑。
还好许忌因为工作,过年来不了她家,否则被他听到反悔两个字,像上次那样,呵呵……那日子根本没法过了…
许妈倚在沙发边的藤椅上,慢悠悠吃着薯片,卡兹卡兹的声响夹杂着歌曲声交错漫进耳洞。
许爸半晌没说话,一说话,只一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轻飘飘的,又重似千钧。
这天晚上。
恰好许忌给许甄通了电话。
许甄把她家里的事都说了,她知道许忌也不擅长社交,又是社恐,就替他把家长这一关的难题都提前处理清楚了。
他们暂时分居两地,有日子没见。
一个视频电话。
对面那人就一直撑着下巴直勾勾盯着她看。
嘴里说了什么,他好像听了又仿佛没有进脑袋里去。一股脑全挂在她身上,其余的所有哪怕和她密切连接,但只要不是她,他也不甚在意。
许甄被他看得害羞,从屏幕里逃出半张脸,小声训斥他:“你听见没有啊?你到时候还要见家长的,我爸很凶。”
他懒懒散散:“哦…”
许甄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悻悻没搭理他。
那边还得寸进尺。